轻轻敲了敲主人的房门。
然后听到里面响起脚步声，我退了几步迎接着主人，没过多久门便打开了。
“主…主人，晚上好。”
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低下了头，冷风吹过也难以消散脸上的温度。
主人没有回应，我好奇地抬起头，发现主人的表情是复杂的。
心情在那一刹那降到谷底，果然主人不喜欢我这样吗。
“我…我还是…还是回去换了吧。”
腿在不停地打着寒颤，那并不是因为外面的气温有多冷，而是因为心里的懊悔，失落的负面情绪让我一度崩溃。
只要得到主人的点头示意我就可以逃离这个地方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主人的表情却又突然间转为柔和，让我有些茫然。
于是我懵懵懂懂地就跟着主人走进她的房间了，直到主人在我身后关上门，我才急忙转过头。
“主人…主人要是不喜欢我这样子的话，我还是回去换了吧。”
笑意渐渐渲染了主人原本清冷的面容，主人站在门口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。
紧紧夹着腿双手交握在身前，主人的目光不断地扫在我身上，我感觉有点无地自容。
既然现在对我的装扮这么感兴趣，那主人一开始见到我的表情原来是整我的么？
“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子？”
主人依旧是笑着问我。
“我…那个…我不想当主人的奴隶或者宠物了。”半真半假地解释，“不是，并不是不想听主人的话的意思，我还是会对主人言听计从的，只是我不想让自己的身份这么低贱。但一想到我还喊主人为主人，我就想着，当主人的女仆也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主人点了点头，与我擦肩而过，然后坐在房间中间的桌子旁的椅子上。
“可是这样完全没必要的，我不是叫你不要拘泥于身份吗？”
看着主人的脸突然间转为严肃，平时我和主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极少露出这种表情的，是不是主人觉得我撒谎而生气了？
“不…不是的主人，我只是想当主人的专属女仆，到…到时候…回到帝都或者平时停驻其他城市的时候，我想，我照顾主人就可以了…”
完了，太过焦急和紧张而把心里话全盘托出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
我看到主人这个时候的严肃脸已经藏不住笑了，嘴角一直在微微抖着。
感觉被耍了。
认命了般对主人全部坦白了。
“我不想让别人靠近主人，洗衣服做饭拖地什么的，我也会的，反正…反正平时我也没事做，又不会帮主人管理朝政，不如帮主人做点生活上的琐事。我知道…我知道一般女仆就可以做这些了，可是我还是会想着…想着…想着…”
“想着什么？”
想着独占主人，但是我不能这么说。
“想着只有我才有资格服侍主人。”
“嗯。有没有资格，我说了算，你是哪里来的自信比得过那些专业女仆的？”
“我…我…”
感觉掉进主人的圈套了，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这近乎告白的坦诚已经让我羞愧到无地自容了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站在原地我了个半天没说出什么来。
主人或许是觉得玩够了，便不再调戏我，但是脸上依旧是隐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不想说也可以。这样子挺好看的，你喜欢这样穿就这样穿吧。”
我喜不喜欢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主人的看法。垂下头无限埋低，脸颊一定红到滴血吧。
“那…主人喜欢我这样子吗？”
“嗯，你想这么做的话，我也挺乐意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满心欢喜地抬起头，双手捂着胸口压着极速跳动的心脏，总算没有白费心思去学习。
我能感觉到我欣喜的笑容照亮了小小的房间，主人的面容也渐渐感染上了淡淡的笑色。
水晶灯散发出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主人宁静的脸上，偶尔扫动的睫毛下是那双如妖冶的红色花海般让我心跳加速的红瞳。
“主人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…没…没什么。”
告白的话语呼之欲出，交握住的双手手指不断交叉把玩，懊恼着为什么又冷场了，可是我又不想这么快离开主人的房间。
“坐下吧。”
沉默了许久后主人微微扭头示意着我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可是…我是女仆。”
“我抬着头看你很累。”
“是。”
战战兢兢地压着女仆裙的裙摆，坐在主人身边，靠近了主人身上散发的浓郁香气几近让我迷乱。
“要是当女仆变得这么紧张还是回到之前的样子好了。”
“不，不是的主人，我紧张是因为…因为…”
说着说着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见了，我低着头依旧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脸颊滚烫，为什么我总会在辩解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坦白自己的内心啊。
一只手突然间映入我的眼帘，随后是冰冷的触感凝在脸上。
“真烫。”
主人这是主动伸手摸我的脸了吗？可是这样子会让我的脸更烫啊。
“冷静点。”
主人柔和的声音传入耳中，同时也拿开了放在我脸上的手。
“嗯。”
渐渐平复了因为靠近主人而加速跳动的心脏，脸上的温度也逐渐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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